薛煙還跟以前一樣,一有話就拉著溫書緲說個沒停。
以往溫書緲都會陪著一起說,一起懟,甚至到了嗨點倆人還會買沓啤酒對吹。
可是這次,只有薛煙一個人在說。
溫書緲完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從最開始的泣不聲,最後變了不說話了,就那麼坐在那兒看著薛煙說,眼淚無聲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