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緲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薛煙。
慌的、著急的、害怕的、不甘的、心疼的、無助的。
近乎在那句“我好怕會害了他”彰顯到了淋漓盡致。
跟薛煙認識了那麼些年,從來都是咋咋呼呼到很快樂的小炮仗。
從來不曾那麼小心翼翼過,更加沒有這麼破碎彷徨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