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緲的電話打了始終沒人接。
謝勁走到房間,把放在桌上的手機拿了起來。
又走到生前睡的房間。
房間真的很空,除了簡單的一張桌椅一個柜已經什麼都沒有了。
就連那柜都是空的。
曾經無數次進出過的房間,短短幾天就變得是人非的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