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勁嚨滾了幾遭:“你別跟我這兒哭啊。”
“本來好了,你那串串的眼淚都快要把我燙疼了。”
明明是想哄的一句話,從他里說出來就是混壞混壞的。
溫書緲手指小心翼翼的上那道疤。
斑駁的、猙獰的、在他致的腹部上顯得格外的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