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心琳快步走到林杳旁,挽住的胳膊,輕聲問,“我聽說你要退出?真的假的?為什麼呀?”
林杳告訴要參加響樂團巡演,過幾天就要去京市了。
陸心琳嘟起,眼底滿滿不舍,但也為高興。
是大提琴家,綜終究不是的舞臺。
“雖然我不太懂這種高雅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