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微微一怔,轉頭看向陳亦琛。
他輕笑,“抱歉,我是不是太八卦了?我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乖乖,未年就和異同居有點不可思議。”
林杳停下腳步,“哪個朋友說?”
陳亦琛說了一個名字,那人確實是普林頓音樂系的學生。
眼底一片沉靜,“學長,你沒留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