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敬看了他一眼:“他們自家都有晚輩,分也分不到我們頭上,就是姨做八十大壽,打算趁著這個時候將祖上留下的產分配一下,跟國聯系時,聽聞姑姑去世,又想著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跟見過了,見還算朗,這才邀請前去敘舊,這次一見,估計是這輩子的最后一面了也很想念這位閨中友,也算是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