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船家回過神兒時,雙腳是完全立不穩了,差點沒癱在船板上了。兩眼發怔地盯著慕容景瞧,那一個人是誰啊?大清早的,眼前頭戴帝冠,一明黃龍袍的男人是誰?傻瓜,就算他再傻也知道,天下除了皇帝,還有誰敢明正大地穿這東西出來?那不是擺明了在造反?不想活了不是嗎?
趴的一聲,他跪在船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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