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楓扶額:“好了,現在我是真的生氣了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碟有什麼嗎?”路迎酒笑。
“老實說不好奇……”葉楓拍拍病床上的灰,坐上去,“你既然都這麼干了,那就等吧。”
等待的時間長。線慘白,落在路迎酒臉上。按理說這稱得上是死亡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