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房間鋪著厚實的地毯,本聽不見腳步聲,隔了一會,他聽見敬閑咳嗽了一聲——他走到路迎酒剛剛離開的墻角了。
路迎酒又等了幾秒鐘,然后肩上被輕輕拍了拍。
他剛想走,敬閑倒是拉住他了,湊得更近了些。
看來,是敬閑發現異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