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。”
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講著話。
快到地下室,轉過拐角時,陳言言突然低呼了一聲,松開挽住路迎酒的手,彎下腰:“等等我,我鞋帶松了!”
趁著路迎酒還沒轉過來,蹲下來。剛手完,虛弱吹不得風,還穿著一件薄薄的外套,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