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知猝然間抬起頭,卻因為實在虛弱,顯得作慢吞吞。
像是不可置信,大約覺得是幻覺:“覺覺…?”
他又垂下了眼,“怎麼可能是覺覺…”
放棄後的每一天,他都仿佛在瀕死的邊緣,他決定不再掙扎了。
就算是再難,也不能再找了,再也不會撥出任何一個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