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沒解釋過謝厭知,為我、為我們的婚姻,一次都沒有。當然了,你也解釋不清楚,你永遠都默認默許,永遠都在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所有的難堪……”
“別說了,許青眠,別再說了…”男人突然捂住腦袋,陷到無盡的痛苦中,眼淚洶涌。
太多了,他做了太多的錯事了,像是被釘在絞刑架,罪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