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眠一怔,謝厭知又重復:“我們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
“不可能。”
覺得謝厭知大概是失憶了,不然怎麼能在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事之後的今天,跟不痛不地說一句重新開始?
“謝厭知,不可能,你自己想想這可能嗎?”
男人一副倔強的姿態:“為什麼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