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眠平靜地說:“已經走了。”
男人急促地息:“走了?走去哪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鈞則黑沉的臉如鬼魅,“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
許青眠沒說話。
他忽地笑了一聲,“連孩子也打了。是你出的主意?”
許青眠簡直要被氣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