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的養權必須在我這。”謝厭知突然放慢了調子,“你……”
許青眠立刻打斷:“不可能。”
“哦。”男人又揚起聲調,慢悠悠地說:“既然這樣,那可能沒法談了。”
許青眠皺眉,語氣急道:“當年亨利是我從老師家抱回來的,也是我要養的,你一開始還嫌棄它,是後來才對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