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知一看那反應,就知道了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發燒。
“許青眠,你……”
他半天‘你’不出個所以然來,無奈地長嘆了口氣,又重新給蓋好被子,作對比剛才掀被子時卻是輕極了。
“好好待著。”
男人扔下這句話,轉出了門。
許青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