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準握拳,不甘示弱的直了脊背:“我與傾傾青梅竹馬,你不是喜歡的類型。”
“那不一定。”祁郁慵懶的笑著:“我老婆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祁郁不說話了。
他倒也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拿出來炫耀,這太欺負人了。
重點是,自家老婆喜歡自己這件事,祁廳長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