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剛離開,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南傾彎腰看了一眼,是趙寅的手機,來電顯示是城的。
為了防止是有什麼急事會錯過,南傾說了句“不好意思”後默默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趙隊。”
“是我,南傾。”南傾蹲在電話旁,默默開了錄音。
電話那端的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