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其實很疼,磕到桌角那一下就疼了。
越疼,莫名的脾氣就越大,連份、地位的忌諱都不想顧了,頭一次沖他真實的發脾氣。
“用不著你管!”聲音出奇的大,只覺得手指頭都在發抖。
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推開他扭頭就走。
準確的說,是沖,從他的別墅門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