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兩人此刻的位置,背抵玻璃掛在他腰上,林鹿恍惚間覺他都快進去了。
很慌,慌得心跳如同擂鼓,拼命的推著霍林深,“求求你,別……”
對這件事,怕,很怕,比洪水猛還要怕。
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麼,也許是怕一次之後,是無底的深淵,回不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