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再次見到霍行洲時,是在醉今朝的包間里。
還是之前那樣的牌局,還是差不多那些人。
只是霍行洲旁邊,坐的卻是另一個生。
那個生看上去年紀不大,長相乖巧無害,就像只單純的小白兔似得,也不知道大學畢業了沒有。
拿起一張牌,轉過頭問霍行洲,眼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