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從霍行洲那里得到的回答就是,他在給纏紗布時,手上的力道沒有毫的收斂。
疼得眼淚差點冒出來。
霍行洲將剩余的東西扔回藥盒里:“酒醒了?”
溫迎抱著膝蓋,嘀咕道:“我本來就沒醉。”
霍行洲懶得理,起就準備離開這里。
溫迎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