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軼的還在輕微抖,他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。
作為一名學者型的戰士,文字在他眼中的分量,遠比其他人更重。
他能從這些公式化的詞句背後,看到一幅幅尸山海、人間地獄的慘狀。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沙啞地補充道:“這...還不是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