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雙人病房里。
林苒的傷理完了——手臂上那道刀傷了七針,其余都是皮外傷。
靠在床頭,上裹著松松垮垮的病號服,頭發散下來,遮住了半邊臉。
謝裴燼坐在床邊。
後背上纏著繃帶,三十幾針的傷口埋在紗布下面,可他一不,坐得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