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安靜極了。
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,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像要從腔里撞出來,撞得口發疼。
林苒攥了角。
“你那時候十五歲。”他的聲音還在繼續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“而我已經二十六歲。
他看著,眼眶有些發紅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