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裴燼的掌心溫熱。
帶著常年握槍或訓練留下的薄繭,完全包裹住的手。
力道不輕不重,卻有種說不明的安全。
任由他牽著,心里那片一直繃的角落,奇異地松了松。
他沒有表,但就是知道他心很好。
也許,是因為控制系異能的緣故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