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聲,嘩嘩地響著。
刻意掩蓋著,門里出的只言片語。
“你這話,從哪兒聽來的?”第一個聲音問,遲疑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字句間。
第二個聲音又低了些,幾乎著氣音。
“我表哥在後勤部...前陣子清理城外廢墟,挖出好幾異能者的尸,晶核都沒了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