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裴燼看著蜷在椅子上酣睡的,眼底掠過一訝異。
不過半杯香檳,竟能醉得這般徹底。
起初他以為是赧所致——畢竟誤飲了他喝過的酒。
小生臉皮薄,他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可那逐漸均勻的呼吸與泛紅的臉頰,都在昭示著是真的醉了。
“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