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裴燼屈膝的弧度很輕,腰背卻依舊拔。
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。
鏡片後的目,似乎被濾去了幾分銳利。
連帶著周那慣常的迫,也淡了些。
顯出平日里罕見的、近乎溫文的姿態。
小舅舅明明不近視。
林苒腦海里掠過這個念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