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的巾過側頸時,謝硯寒冰冷的指尖也蹭到了姜歲的和下,溫熱與冰涼,界線分明。姜歲只覺得脖子那塊的,又很麻,很不對勁。
目飄移,看著前面的車玻璃。
外面已經黑得差不多了,夜讓玻璃變鏡子,朦朧映出謝硯寒那廓分明的側臉,鼻梁是真的好,眉眼有些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