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晚還是第一次見薄硯這樣。
上一世在他知道薄父對他的那些所作所為,得知自己被這個世上僅剩的至親之人背刺之時,都沒有現在這麼——崩潰。
月那麼和,落在薄硯上,卻只剩一片冰冷。
他抱著懷里的人,渾抖又無措的捂著人不斷流的傷口,雙目圓睜赤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