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,你想怎麼做?”
是夜,薄硯和溫寧面對面側躺著。
薄硯這麼問溫寧。
溫寧打著哈欠,“還沒想好,再觀觀。”
現在貿然行打草驚蛇不說,說不定人家主有環在,報仇不,反而自己惹一腥。
窗外的月落在薄硯後,薄硯背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