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薄硯醒的時候,燒總算是退了。
溫寧這會兒還在外面,薄硯下樓沒看到想見的人,心里很失落。
生病這些天,薄硯反應比之前遲鈍不,以至于到這會他才發現,自己居然又重新有了失落這種緒,而緒的源頭,僅僅是因為,見不到溫寧。
薄硯愣在原地。
就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