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溫寧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連呼吸都張了起來。
薄硯并不算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,他言語冷漠,平鋪直敘,像是一個旁觀者,在講述他眼中另一個可憐蟲的人生。
“然後啊……”薄硯目越過溫寧,看向後那面落地窗。
夜漆黑,豆大的雨點砸在落地窗上,再然後蜿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