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想起從小到大,無論發生什麼,老師、同學、舅舅舅媽、還有生母……所有所有的人,都只會指責他。
他們沒有緣由,也不需要緣由。
不是他的錯,也必須是他的錯。
他們需要一個緒的發泄口。
而他剛好就是那個發泄口。
犯了錯要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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