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許伯鈞在椅子上坐下,也不再繞彎子。
“林嘉蕤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他開門見山,目坦然地看著,“想必林醫生早就對我的份起了疑。我明面上是商人,暗地里做些軍火生意,這些都不過是掩人耳目。我真正的份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,“是組織安在連城的聯絡員。”
從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