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嬤嬤說到這里時,聲音哽咽了。
“三姑娘,您別怨王姨娘心狠。這一輩子,從王家庶到林家姨娘,從來都是不由己。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,也知道庶份的卑微與艱難。不想讓的兒,也走的老路。”
林文錚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緒。
怨嗎?并非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