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劭安卻像沒看見的戒備,轉走到桌邊,提起那個陶水壺,在手里掂了掂。
林文錚渾繃,以為他要做出什麼舉,卻見他只是擰開壺蓋,將壺中的涼水緩緩澆在那個仍在冒出裊裊青煙的鎏金香爐上。
“滋啦”一聲響,青煙驟滅,一焦糊的氣味混雜著原本的甜膩,在空氣中彌散開來,嗆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