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錚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堂空的,幾張桌椅歪歪斜斜地擺著,積了薄薄一層灰。
夕從破敗的窗欞斜進來,將那些漂浮的灰塵照得無遁形,落在人上,竟有幾分腐朽的意味。
“三妹妹,好久不見啊。”
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來,接著,一個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