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林文錚利落地套上白大褂,戴上手套,走到第二張病床前。
傷者的左從膝蓋往下幾乎被砸爛,組織外翻,斷裂的管像蜷的蚯蚓,鮮汩汩外涌,迅速浸了墊單。
白骨茬在模糊中若若現,目驚心。
面不變,眸沉靜,瞬間進工作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