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朗獨自站在那兒,完了那支煙,直到煙熄滅,指尖彈飛,他才轉往火鍋店走來。
當他回到座位時,神已恢復如常,但林文錚能覺到他上那不易察覺的繃。
“剛得到一些消息,”閆朗坐下,拿起茶杯,指腹挲著溫熱的杯壁,聲音里著一寒意,“下午劫貨的那幫人,可能與日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