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哥?”閆益笑容一收,眼神驟然冷,“你為了個仇人家的兒,把我吊在樹上吹一夜冷風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是你親弟弟?閆朗,你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!裝什麼深?你留在邊,不就是為了報復林家,為了玩嗎?我幫你提前‘’了,你該謝謝我!”
“玩?”
閆朗重復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