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說,”閆朗緩緩開口,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,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你呢?”
林文錚怔住,一時辨不出真假。
“按說,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。”
他目垂落,像在看,又像過看著某個遙遠的影子。
“那年我初來連城,一連了好幾日,先是在西街的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