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每天夜里將仇人的兒在下承歡的可不是我,你裝什麼……”
接著,閆益的臉上又被招呼了一拳,從鼻腔噴出來,染紅了墨綠長衫的前襟。
他抬手抹了把臉,看著滿手,反而笑得更癲。
“閆朗,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,你就是個偽君子!”
他吐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