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錚握著手杖的指節用力到泛白,幾乎要嵌進堅的烏木紋理里。
“二爺說笑了。”強自鎮定,聲音卻泄了一難以掩飾的抖,“我豈敢……勞煩您。”
“是嗎?”
閆朗輕笑一聲,那笑聲低低的,在寂靜的臥室里漾開,帶著一種悉人心的嘲弄。
他的目在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