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斐嘟囔了聲:“作死啊大半夜這麼開車。”
司機附和笑了下:“估計是哪個嗑藥的又或者是喝多了的吧,小孩兒就是這樣的,有輛車就當坦克當飛船開,殊不知這是把自己的腦袋擱在了方向盤上,嘖。”
“避!”陸銜洲總覺得對面的車不太對勁,微微蹙眉說,“靠邊讓他走。”
司機聽見聲音下意識打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