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?”
喬燼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圈通紅,要哭不哭的模樣看的陸銜洲心尖一跳,“怎麼了?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喬燼慌的去抹眼睛,結果這一抹把原本沒有掉下來的眼淚直接抹了出來。
陸銜洲一貫是大風大浪面不改,對于喬燼這種說哭就哭的oga一時也不清,只好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