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秦頤終于開竅了,都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。
可……半盞茶的時間后。
沈清棠面無表地倒在床上,而秦頤這時,親完了他的下頜又兢兢業業去埋頭蹭他的脖子。
本就是被沈清棠上寒舍草的香味吸引了,一點別的邪念都沒了。
沈清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