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不一樣了,連回家的待遇都變得不一樣。
之前回個家還得走后門兒,如今誰敢讓安親王妃走后門?
宇文琝率先跳下了馬車,一手托著阿蟬,一手將陸含之從馬車上輕飄飄拎了下來。
不愧是隨手就能耍重劍的男人,一百來斤對他來說就是個弟弟。
這會兒陸含之清醒了,他打了個哈欠,從宇文琝